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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思想家虽有著述,但其作品在流传中散轶了,如《庄子·天下》提到的禽滑厘、彭蒙,《荀子·非十二子》提到的它嚣、魏牟、陈仲、史等,他们或有著述而未能传世,故不见于《汉书·艺文志》。
《庄子·田子方》的阴阳理论与银雀山汉简《曹氏阴阳》有相近之处。[72]先秦儒家的慎独有别于有些宋明儒家的慎独,前者慎独之独指的是独知之地,后者的慎独之独已浸染本体论色彩。
[11]皇侃点明安与情性有关,这一诠释属于原样理解。曾子在临终之际换床席故事,值得加以分析。从古希腊苏格拉底、柏拉图以来,一直在探寻美是什么,但这是一个永远也不可能有最终答案的问题。类不悖,虽久同理,故性缘理而不迷也[66],韩婴在相信人同此心而不是私人语言逻辑前提下,相信以己心可以实现度他人之心,以己情可以实现度他人之情。曾子曰:‘十目所视,十手所指,其严乎。
既然如此,气如何能成为仁义之本?揆诸史实,《周易·说卦》云:昔者圣人之作《易》也,将以顺性命之理。在孔子之后的儒家仁学史上,曾子开显了工夫论路径。所谓诚其意者,毋自欺也。
人性平等,在孔子思想中已有所萌芽。以仁为安,实质上就是以仁为乐。圣人发现民望民气与民情,制定了五礼五谷五声五味和五色之名。[75]孔子仁者安仁命题蕴含自由与自由意志思想。
《史记·滑稽列传》裴骃《集解》云:安仁者,性善者也。孔子仁学重心不在于从认识论维度界说仁是什么,也不单纯在道德层面表述应该如何,而是更多地关注心与性合一、身与心合一。
司马牛性格多言而躁,所以孔子答以仁者其言也讱(《论语·颜渊》),朱子注曰:讱,忍也,难也。孝悌忠信四德,在曾子道德生命的省身中已完全呈现。精气为物,游魂为变,是故知鬼神之情状。在宇宙论上,天(太和)是天地万物本根。
乃知道者所谓诚也,天德也[53],诚分化在人,彰显为性,性的核心内涵就是仁义。孔子之仁是否与人性论有涉?如果仁内在于人性,那么仁具有先在性,仁就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内在普遍本质。《礼记》属于战国儒家作品,但儒家思想发生与演变的轨迹隐伏其间。曰:仁者先难而后获,可谓仁矣。
子贡对曾子的德行也有所评价:满而不满,实如虚,通之如不及,先生难之,不学其貌,竟其德,敦其言,于人也无所不信,其桥大人也常以皓皓,是以眉寿,是曾参之行也。[3]为仁之方,在于能近取譬,脚踏实地,不可好高骛远,空发高论。
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《凡物流形》有?(闻)之曰:一生两,两生厽(参),厽(参)生女(母?),女(母?)城(成)结。但是,二程和朱子都将忠恕视为体用关系,忠为体,恕为用。
道侧重于界说本原所涵摄的自然与社会中的规律、法则,一阴一阳之谓道,继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[41]。易是从哲学性质角度界定,属于通论性的表述,易无思无为。曾子、孟子与荀子对孔子儒家思想各有发展,从而铸成先秦儒学三足鼎立局面。[77]概而论之,工夫论、心性本体论和政治哲学塑造了儒学内在的基本架构。《庄子·田子方》的阴阳理论与银雀山汉简《曹氏阴阳》有相近之处。万物形色,神之糟粕[44],在太虚本体论中,神的意义或作用在于天下之动,神鼓之也[45],因此,太虚本体有别于阴阳二气,前者是本体,后者是宇宙论范畴。
值得深究的是,与《易传》宇宙生成论不同之处在于:赫赫阳气发自地,肃肃阴气出于天。因此,《大戴礼记·曾子天圆》中的阴阳气论相对而言比较原始,其发生的时间应该早于《易传》和《管子》。
居处恭,执事敬,与人忠(《论语·子路》)、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(《论语·雍也》)、出门如见大宾,使民如承大祭(《论语·颜渊》)属于道德义务的范畴,克己复礼(《论语·颜渊》)、仁者必有勇(《论语·宪问》)、刚毅木讷,近仁(《论语·子路》)涉及道德情感与意志。在诸多以道德情感与意志的论述中,孔子以爱人释仁最具代表性,[21]《大戴礼记·主言》所记孔子语录是故仁者莫大于爱人[22],正好印证了《论语》所载。
通行本《老子》万物负阴而抱阳文句,或许是战国时期某位文人所添加。程朱批评韩愈只看到情,没有看到性。
[74]攻即治,君子贵在攻己之恶,而不是攻他人之恶。换言之,天(太和)创造了物质世界。程颐诠释说:非礼处便是私意。不仅如此,张载在证明太虚即气的同时,经常以神指代太虚本体。
阴阳之气构造了物质世界,太虚则证明阴阳之气构造物质世界如何可能。因为在孔子思想架构中,仁是上位概念,在属种概念关系中,已经找不到位级更高的概念来对仁加以界说。
弟子子贡说孔子的文章可得而闻,孔子的性与天道思想不可得而闻。《易经》作者发明?和?符号,借此对天地万物进行分类,?和?两种对立又互补的力量交互感应、运动变化,化生出天地万物。
[5]面对夫子之答,司马牛有些困惑不解,难道在日常生活中其言也讱,就达到仁德境界了吗?殊不知孔子是根据问者高下大小之不同,有针对性地去其病。我们以《雍也》与《颜渊》两篇为例进行分析。
自《隋书·经籍志》以降,只有《曾子》部分保存于世,其他弟子的著述已经佚失。中人以下,不可以语上也(《论语·雍也》)是孔夫子因材施教的教育方法,王阳明对此也有所解释:圣人的心,忧不得人人都做圣人。人道的具体内涵是仁义,仁义源出于《易》本体。仁是事之本体,仁创造了价值世界、意义世界。
在孔子去世之后,儒家仁学呈现出三种发展路径:一是以曾子为代表的工夫论路径。《易传》作者立足于宇宙论视域讨论《易》有三才,张载思想与《易传》不同之处在于:从价值本体论角度论证一物两体。
(一)曾子从宇宙本体论高度论证仁义存在正当性在《大戴礼记·曾子天圆》中,弟子单居离向曾子请教宇宙起源问题:天圆而地方者,诚有之乎?[30]曾子认为这种宣夜说宇宙生成论存在逻辑不自洽的错误,假如天圆而地方,那么必然四角之不掩。美国学者狄百瑞认为,孔子儒学实际上就是君子之学,虽然《论语》作为一部语录和轶事的集子看起来缺乏系统的结构,叙述也颇为游离,但是它作为一个整体仍然具备自身的焦点——君子。
这一基本架构的铸造,曾子、孟子和荀子各领风骚。‘礼仪三百,威仪三千,无一物而非仁也[56],人世间的礼仪规范、伦理道德,乃至于政治制度、法律制度,必须以仁为体。